不用問也知道,這幾個人上山,不知道是說漏了還是如何,到底是叫李弘知道了。林雨桐就安孩子們的心,“不要緊,藥挺好的,也一直叫備著的。娘就知道,這事瞞不住。”
“姨母哭了!”泰生捧著杯子,“我看見她從山頂的亭子下來,臉腫著,鼻子紅彤彤的。”
林雨桐把葡萄汁給遞過去,“喝吧!不想了,有大人呢。”
兩人捧著杯子又圍著他們阿耶去了,四爺正在跟澤生說新提拔的幾位大臣,“……婁師德是有大氣量的人……他是老宰相了,他的兄弟做了地方刺史,他就跟他兄弟說,你我皆為重臣,記恨者良多,得守身不可惹禍。他兄弟便說,一定低調,夾著尾巴做人,不惹禍。他就問說,怎么做才不算是惹禍?他兄弟回答說,別人唾到我臉上,我擦了就行,不跟這人起沖突。結果你猜婁師德是怎么說的?”
怎么說的?
“他說,人家便是唾你,你也不要去擦,過一會子,自己就干了。”
澤生問說:“唾面自干?”
對!這便是唾面自干的由來。
四爺就說,“你心里疑惑,想著,你的嫡長舅父,只要出山,朝中自有人響應。可你發現,他知道之后,并無動作。便有些想不通,可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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