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給李治上了一炷香,就從靈堂退了出去。
太平拉著上官婉兒然后使眼色,問:到底怎么樣了?上官婉兒眨了眨眼睛,表示回頭再說,而后急匆匆的追出去了。
追出去就見太后跟公主一前一后慢悠悠的走著,初春的早上還是有些冷的,兩人就這么不緊不慢的,她也不敢靠前了。
武后跟桐桐說:“裴炎是顧命大臣,他認為若是實在沒有合適的,太孫便是一個選擇。只是太孫年幼……而今又有你父皇的喪事……喪事得回長安,這么多事,是不是不急著讓登基呢?喪事最快得在今年的八|九月里才能半完。太孫是承重孫,至少一年的孝期,出孝得在今年臘月……臘月這又過年了,不若等明年出了正月再籌備登基大典,等登基大典籌備好,即刻登基。”
這一推,連籌備都推到一年之后才開始!開始的時間定了,可什么時候能籌備好呢?要是一直挑刺,一直也籌備不好吧。
這是用這個法子把人都給拖住了。
但這是大部分朝臣都能接受的!畢竟一直以來,都是武后處理朝政了,這么著都二十年了。便是太孫登基了,不還是武后理政嗎?爭這一年半載的時間沒什么意義。只怕都是這么想的!
林雨桐點頭,看!這一逼不是有辦法了嗎?李旦沒陷進去,而李重照,只要不登基,他就還是個太孫,他的處境沒有更好,但也并沒有更壞!
見林雨桐沒反駁,武后才問:“……現在能告訴我,你是怎么想的嗎?”
林雨桐沒直接回答,而是拱手告辭出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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