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點頭,面色恬淡,除了可惜高政的死之外,對一些近臣暫時調離,他也心懷感激。也就是皇姐了,什么都替他想到了,真真是把后顧之憂給解了。
“如此,我便再無牽掛了。”
林雨桐嘆氣,“慈恩寺的三車和尚,是玄奘法師的弟子,又是尉遲敬德的侄兒,澤生拜了其做師傅,去慈恩寺挺好的!近身的伺候的都愿意隨你去,我已經安排了過去,寶華已經剃度了,安心住著吧!皇兄一個人難免寂寞,他若是想聽佛法了,便叫人接你去山上,如此,也有個伴兒。”
李賢點頭,無喜無悲。
林雨桐硬是給留了三個月,把身體徹底的養好了,這才給送走了。
天,就是很普通的一天。
車,就是很普通的馬車。
姐弟倆一輛車,宋獻駕車,跟許多香客一樣,往慈恩寺去了。慈恩寺香火鼎盛,馬車到了跟前就不好近前了。
馬車緩緩停下來,林雨桐要下馬車,李賢攔住了,“阿姐,我自己下去。”
林雨桐不是滋味,抬手給他把衣裳再往平整的拉了拉,“要好好的……我會送澤生來隨師父學習的,每月總有見的日子。”
“阿姐!”李賢搖搖頭,“這是最后一次叫阿姐了,自此之后,阿姐的阿弟在陵地里,世上再無賢。這一世,咱們姐弟緣分已盡,阿姐勿要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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