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高居宰相之位的上官儀,最后怎么著了呢?謀逆!全族除了婦孺,男丁皆斬!若沒有皇后的構陷,何至于此?!
想起這些,張文瓘眼圈都紅了,“以駙馬看,天后攝政這事,能成否嗎?”
四爺一邊給他倒茶一邊道,“能成不能成,不在圣人,也不在天后,而在諸位。”
哦?此話怎講,還請駙馬不吝賜教。
四爺示意對方喝茶,這才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道,“太子有心退,那就該叫此事盡早的的塵埃落定。圣人久不絕此事,未必不是怕朝臣因天后而反對冊立天后所出其他皇子為太子。張相思量思量,若是朝廷有一康健太子,天后如何能攝政?”
張文瓘一下子就站起身來了,“原來如此?圣人是想迫使我等同意冊立潞王為太子!”
四爺笑了笑沒言語,李治這個以退為進,是有一箭雙雕之用的!對武后,這是教訓,是震懾,叫她知道她想獨攬權利的野心行不通。對朝臣,他這何嘗不是一次逼迫呢?跟武后攝政比起來,立誰為太子重要嗎?不重要!只要肯立太子,誰都行!朝臣不會樂意在立儲之事上再起爭端的。
這事便是自己不提,李治也會叫人透點意思叫朝臣知道的。
此時,只怕沒有人比這些朝臣更急切了。什么李素節李上金,邊兒去,只要冊封李賢不出意外,就都念佛了!
李治先是一逼,這一逼達成了教訓武后和順利冊立李賢為太子這兩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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