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下一輩的孩子了,得善終者了了。
想到這里,她不由的抱緊了懷里的孩子,而后對著秋日里的雨幕愣愣的出神。
在四爺回來的時候,她扭臉看他,“我想要……”
“噓!”四爺抬手制止了桐桐往下說,抓了披風給桐桐披了,就挨著桐桐坐著,一起看著那雨幕,聽著雨打石階的聲音。
兩人都不再說話,懷里的孩子吧唧了一下小嘴,嫣紅的小嘴像是回味著奶味,夢里尤有不足一般。
是啊!要說什么嗎?不用說什么的!兩人這點默契是有的。
這一天起,林雨桐依據閉門不出,但不是誰也不見的。而四爺呢,入秋以來四爺常宴客。
去年秋里的菊花酒今年能飲用了,宮里送了一些,一些親近的人家送了一些,來往的客人偶爾能得一杯,這瞬間便被世人追捧起來。有多少作詩贊這菊花酒的都不知道。
今兒四爺叫桐桐,一定得去國公府的宴會,給她介紹幾個人認識。
見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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