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在船上跺腳,“七哥怎么現在成了這個樣子!糊涂若此!”
三個主子都跑了,上官婉兒獨自在船上,看著跑遠的三個背影。公主跳脫,相王跑的輕盈,只這個英王,有些笨拙,瞧著也有些蠢,有些糊涂。可此人——真的糊涂嗎?
她回去之后,還是輕聲把兩位王爺和公主的話都說給武后聽了,然后默默的退到一邊。
武后端著茶盞微微皺眉,明崇儼眼里卻閃過一絲亮光,那點跟面相不合的地方,一下子就對上了。為何前一位太子和如今這位太子都乃風光霽月之人,卻偏偏都是那般面相。而一個瞧著就又蠢又憨又老實的,卻又……
原來根子在這里呢!
誰也沒說帝王一定得是個好人!好人是做不了帝王的。歷代帝王數一數,哪個是只有明而沒有暗的!
就是那位新冊封的鎮國公主,手段少了嗎?不過是有些人的手段用的,叫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好人而已!她對皇后說的那些話,不是在指責皇后用手段,她是在提醒皇后,手段太糙了,迷住人的眼是很重要的一件事!若不然就真成了指鹿為馬,禍患無窮了。
這話很有道理!
所以,他越發篤定,而今這位太子,是長久不了的。
武后看上官婉兒,“收起的書呢?拿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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