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這位公主又說,“王府的屬官,王府的侍衛,便都是從犯,一個也不該放過。
這話一說,周御史的腦門便見汗了!只針對杞王,事不大!可要是牽連這么多,別說皇后不敢,便是圣人也不敢。
隨后就又聽這公主又說,“當然,這是假設!假設你的奏報為真,便是如此了!當然了,你的奏報也可能是假的!但是假的呢,也分兩種。一種呢,是你被人蒙蔽了,一時不查,被人給利用了;另一種,是你蓄意謀害,要陷圣人于不慈,要陷太子與本公主于不義,更是要陷天后于不仁。你這不是要害杞王,你這是要皇家全族呀!
周御史大驚,頭上的汗滴答滴答的往下掉,“臣不不敢!臣怕是被人給蒙蔽了!臣想起來。
了其他的拴馬樁好似跟這一根都不同!臣當時一時氣憤,未及多想,臣有罪!
“你當然有罪!”林雨桐蹭的一下拔出了邊上一官員的佩劍,直指周御史,“你想起來,其他的拴馬樁跟這一根不一樣!那你想的可真及時。這么一個打眼一看都不一樣的拴馬樁怵在王府門口,王府里的人都是瞎子,看不見這個不妥當,偏叫你一眼看出來了本公主的杞王兄是憨厚,不是憨子!
況且,你帶走了這么一根拴馬樁,王府和慈州上上下下的官員,未曾有一人對此事有過票報,敢問,為什么因為無一人知道你從王府門口帶走了拴馬樁。這拴馬樁乃是石料,不是你剔牙的牙簽,捏在手里,放在荷包里就帶走了!你得從王府門口挖出來,抬上馬車,而后運走。王府里都是死人呀你便是晚上去做,王府門口都沒有侍衛把守嗎
“臣……臣……
“看那拴馬樁,尚存青苔痕跡,這痕跡深入機理,必是長年累月附近長青苔的緣故。拴馬樁下部濕痕嚴重,挨著地表的一圈青苔墨綠痕跡尤在,這不是地處東北的慈州能有的。這必是江南之地尋來的!江南有數個隋時行言荒廢了,此物必是行言里來的!做過就有痕跡,你是承認呢?還是繼續狡辯?”
周御史叩首不止,再不敢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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