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沒法說話,因為李弘說的,未嘗沒有他的道理。他知道困難,也知道將要面對什么,可他不知道怎么去解決。
“孤唯一能想到的是,換個更有魄力的太子,許是局面就不一樣了。太子有力,母后退居一射之外,朝局平穩,與天下而言,是大幸!”說著,李弘就抬起頭,跟林雨桐道,“母后從未曾就我想退這件事跟我提過一句,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也不得而知。只父皇……很不樂意,甚至單獨提過,他有想要禪位給我的想法,我拒了。”
林雨桐就提醒他,“皇兄呀,你要知道,你若不是太子,這對你乃至你這一支的子孫……怕是一場劫難。”
李弘便笑了,“孤迄今也沒孩子……若不做太子了,我為何要生孩子?我的身子,難長壽。這般之后,后來之君沒有容不下的道理。隨便哪個行宮,夠我蕭遙而居便是了。沒有后人,我便不再記掛身后事了。”
而林雨桐知道,李弘確實是到死都沒一子半女,后來是把李隆基過繼到李弘的名下,而后他繼承了皇位。
連不要后嗣的話都說出來了,可見李弘而今是拿定了主意了。
對于武后散布他私生活流言這個事,他只字未提。身為兒子,礙著孝道,不管他愿意不愿意,高興不高興,既然是親生母親做的,他能說什么呢?他什么也不說!
他只說他身為太子的想法。在他看來,李治的一權三分之法,只能解一時之困,不是長久之策。與其內斗,不若給朝堂一個好的太子,這才是為了大唐的百世基業。
話說到這個份上,林雨桐這個身份就不合適說什么了。
權利三分,自己占了其中一份。不同意李弘的法子,那是什么意思呢?戀手里的權利嗎?
林雨桐苦笑,別管怎么說,太子還是長進了。跟幾年前的稚嫩不同了,知道用話堵自己了!他知道自己為何而來,于是,他把話說在了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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