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道長便不再說這個話了,又伸出手,“胳膊給我。”
這是要號脈!林雨桐把胳膊遞過去,孫道長挑眉,“很意外!你這醫術不是進益了,是已入化境了!”說著又抓四爺的手腕,而后皺眉,“不該呀!比你弱一些。”
“弱的那一些,非藥可調理。”
那倒是也對!孫道長認可這個話,有跟四爺說,“不過如今這身子,已經比八成的人要好了。”
說了許多無關痛癢的閑話,在這邊沒太停留,把各色禮都給孫道長放下,這才離開。如今自己去哪不去哪,在哪停留多長時間,怕是都有人盯著呢。
從孫道長這里出來,又去了閻立本家。
閻立本去年年底沒了,消息送到安西的時候,跟朝廷的旨意前后腳。這不,拜了師長之后,就跟著四爺來閻家祭奠了。
林雨桐沉吟了一瞬,“必為張建成,此人為白族首領張寧健之子。”
林雨桐在腦子里過了一遍資料,然后翻檢出來,“此人今年四十,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
爺不會嫉妒的嗎?能睡懶覺當誰樂意早起呢!
林雨桐:“………………”嘛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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