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護國公主很好,太子也很好,可加在一起就不好了。
這次,四爺再沒跟他客氣,“一點風浪,就叛了?為什么呢?因為從不曾臣服。你很清楚這一點,你也在與朝廷周旋,盼著有一天部族強大,好復國的!族中的子弟就是被你這么教養的。只要給一點點苗頭,他們就冒頭,不計代價。這是誰之過?你是否有罪,你很清楚。五萬大軍葬身,你不愧疚。可焉耆城里,那數千青壯族人……你不愧疚嗎?”愧疚!愧疚!
裴行儉站在李治的面前,話不多,只把事說了,又把太子的說法說了。
裴行儉沉默了一天,他太知道手腳麻溜的把事情辦到這一步,是多大的能耐了。因此,他真的覺得,公主不該在安西呆著了。
阿史那道真心知此次是在劫難逃了,他看了兒子一眼,叫他先回焉耆去。便是栽了,也知道栽在什么地方了。這才跟著蘇政海往公主府去。
臣不敢!臣萬死。
愧疚的結果就是,他沒有顏面再面對族人了!族人的一雙雙眼睛就那么看著他,那是一雙雙無可依靠的婦人的眼睛,是一雙雙孩童的眼睛。他怎么說呢?
可郭待封是吃素的?他咬死了阿史那道真是叛臣,是他出賣了消息,這才害的他被圍剿。
皇后殺人,何嘗不是羅織了許多罪名?
說實話,公主的勇不可怕,真正怕的是這手段。這是據實稟報了朝廷,其實不稟報朝廷,她建議從當地提拔,那西域轉臉就能被公主經營成她的地方。百姓接納她,上下敬服她,有異心二志的從心里怕她。官員一任命,那就是個朝廷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