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公主沒有羅織罪名,這里面死的,沒有一個是冤枉的。若是存了二心的阿史那焉耆部一直放縱,這便會釀成大禍。死的絕對不是那么些人而已。
“你是質疑英國公府的忠心嗎?你是質疑老英國公的忠心嗎?自祖父起事以來,哪一仗沒有李績?”
于是,他被這一支族人給殺了。而后,蘇政海不得不帶人平叛!
李弘抬手打斷他,“愛卿,護國公主原本在家種田耕地,織布裁衣,她把為婦的本分做的極好!你們只看到駙馬的光鮮,卻不想著,若沒有公主悉心照顧,做到了為婦的本分,駙馬是怎么從孱弱的少年變成可在西域御馬的官員的呢?她本可以耕織為樂,相夫教子,可卻在朝廷有難之時,受命于危難。而今,事情才理順,你們就站在孤的面前,告訴孤,再這么下去,她便會割裂江山?愛卿呀,在這事上,卿的心胸真不如一個婦人大。皇妹走時說了,她之所在,大唐的榮耀便在。她是大唐的護國公主,別說她一心維護大唐……便是真把西域給公主做了封地,那又如何呢?她在一日,那里便是大唐。那里的百姓安泰,不再侵擾中原,這難道不是大唐之福,天下之福?”說著就擺手,“退下吧!折子不要壓著了,進上來,孤得看看。”
成啊!阿史那道真當真感激不盡,告退出去了。只有仆從相送,并沒有派人押送。
折子送到長安的時候,先在兵部擱置了一天。上上下下,都沉默了。這其實就是轉著圈的以人殺人殺了一圈,而后片葉不沾身。
裴行儉一肚子話,可面對這樣的太子,竟是再也沒法說了。
李治擺擺手,“你……去吧!這樣,三年,再叫護國公主在安西呆三年,穩一穩安西的形勢……成嗎?”本來也就想叫桐兒在安西呆五年的,三年后,也就五年了。
可正因為君王沒有警惕之心,臣下才更該警惕才是。
阿史那步真才帶了幾個人去?那邊真要反抗了,他能怎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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