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崇儼一副惶恐的樣子,“臣只下山一次,別的倒是不盡知!”
林雨桐:“…………”預報死亡我行你不行。沒完是吧!直說吧,想干什么?
圣人泡在溫泉池水中,熱氣繚繞,靠在池壁閉上眼睛,仔細聽來,確實是閑云野鶴,蕭遙自在。
琴聲縹緲,沉下心去傾聽的人真如坐在云端,仙鶴伴在身邊。
明崇儼好似在思量,片刻之后才一副恍然的樣子,“臣出宮之時,碰上一位祭奠父母歸來的郎君。見那郎君身后,跟著兩道影子。一道是衣著華貴的婦人,一道是禿頭癩子一般的男子,身著麻衣,如同乞兒,神情猥瑣卻興奮異常。臣本不欲多管閑事,無奈那婦人好似開口了,臣聽見她跟臣哭訴,說是讓臣問問她的兒子,為何要送了這么一個人去跟她合葬。臣大驚,便將這話轉告了。也只是轉告了而已。不想那郎君面色大變,只說,莫不是遷移他父親的尸骨時遷移錯了。到底是對還是錯,臣回山上了,倒不知個究竟。”
李淳風嗎?其實此人不全是神棍,他甚少顯擺他神棍的本事。他精通天文、歷法和數學,他在朝中做的都是編纂數學教材,或是給某一些書做注,再就是推算每年的歷法,以服務農時。
干嘛?
李淳風嘆氣:“兩年之內吧!”
桐桐放下排簫,問林州:“誰來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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