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心里那點難受,被這么一說全消散了。高高興興的說了好一會子話林雨桐才走!大概是為了不叫人多想,武后沒見她!她在外面磕了頭就下山回家了。
李治看著宮內外的消息,然后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弘兒呀,你當做太子是那么容易的。怎么教都教不會,現在會了嗎?坐在上面,誰都別輕易去信。桐兒是不會害你,可你不能因著這一個,就不設戒備心!這是在作死呀!
四爺就道“那你現在怎么想的?”
這人是個什么樣的人呢?歷史上名聲不好是有道理的!他投靠武后,好似就覺得這家伙不是啥了不得的人物,其實真不是!這家伙也是瓦崗山上下來的,曾經還追隨過李密。魏征也曾經追隨過李密,可以說跟許敬宗兩人當年那是同僚呀。后來,都投了李唐了。魏征混成什么成色呢?怎么說也算是做過宰相吧!可許敬宗呢,其實他是參與過玄武門之變,掌管過機密要事的!可魏征那時候是李建成的舊臣呀!
公主府里庫房真的就塞不下了。
秋實不敢說前面還有客人,只說,“國公爺有請。”
問題的根子出在‘干政’二字上!李治不想叫自己干政,這跟壓著李賢是一個道理!他怕李弘壓不住自己!尤其是當李弘極度信任自己,而四爺又頗有才干的情況下。他怕養大了自己和四爺的野心。叫張文瓘來,這就是知道張文瓘跟李績的關系,李績能明白這里面帶著什么樣的意思。
“可安東都護府遠,為將者還罷了,為卒者不愿背井離鄉。而今,已出現逃亡。折子遞上來,又恰逢朝廷大喜之時,臣等未敢奏報于圣人。只奏報于太子知曉!”
林雨桐便懂了,“太子沒想著瞞著圣人。”
一串串的賞賜,堵住了入坊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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