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騎在馬上,英姿勃發。馬是好馬,少年騎在馬上,來往奔馳,揮桿擊球,馬速不減,球一躍而起,穿過對手大門。
話題岔過去了,林雨桐也沒在意。
其中一個一身男袍的姑娘看了兩眼,就道,“哦!是他呀。”
李賢舉著旗桿,騎在馬上沿著球場的周圍一圈小跑著示威,路過林雨桐的看臺,還揮動了一下球桿示意一二。太子妃坐在邊上,就笑道:“潞王果然了得!太子昨兒還說,潞王弟上馬能武,下馬能文,才情高能力出眾,還想著再念幾年書,等成了親了,好留在京城幫他。”
“就是安定公主的駙馬呀。”這小娘子回頭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贏了炫耀誰不會呀?可輸了有風度體面的退,誰都能做到嗎?我覺得,人活在事上,終是贏的少,輸的多!要不然也不會說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了!總贏的人和總輸的人比,我就覺得,總輸的人能過的更好!”
知道這玩意值錢,他就會想辦法不叫東西遺失。
她沒言語,只跑她的。
文不成,武不就,說的就是自己吧!
李顯確實是換衣去了,換衣回來再不想去馬球場了。一個人坐在太液湖邊上的游廊里,聽著馬球場的歡呼聲。
這姑娘蹦跳的跑過來,挨著他坐在游廊上,“怕殿下不開心,就跟來了。”說著就朝馬球場聳了聳鼻子,“都夸潞王好!可他們哪里知道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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