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您客氣。說著又提醒,“太子殿下突然過來,才進去?!边@其實是說,皇上對太子的寵信,太子不打招呼就過來見圣駕,可見圣人的態度了。
才一進來,就聽到李治道,“叫桐兒進來吧,外面涼?!?br>
其實已經進來了,這個地方也不涼。
繼續往里去,果然更暖和了。林雨桐給兩人都見了禮,李治指了指邊上,“桐兒過來,隨意坐。”
林雨桐就盤腿坐著去了,太拘謹了,代表著關系的疏遠。太子盤腿,她也就盤腿坐了。
劉仁端了瓷杯來,低聲道:“是蜜水,您請用?!?br>
那邊李治沒急著跟林雨桐說話,好似剛才跟太子只說了一半,就聽李治繼續道,“……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但這事情不能只看一時一事……你說的洛陽女子淳于氏,這件事我知道!李義府聽說人家貌美,就叫大理寺丞把此女從監獄里放出去,他則將此女納為妾室。下面來奏報,朕也叫人查了??伤谷槐频漠敵鯉退拇罄硭仑┳钥O以脫罪……這件事,當時朕為何不曾追究呢?李義府壞,他壞一人一事,可世家閥門之毒,遺害無窮……”
王皇后身后的勢力,便是閥門勢力。這邊才廢后,立起了新皇后,轉臉就處置了投靠新皇后的大臣……處置了李義府,便有人攀扯皇后,攀扯皇后,許多事就得重提。這是需要時間去瓦解的,不能總叫沉渣泛起。之后時過境遷,李義府這不是被發配了嗎?
李治拍了拍額頭,林雨桐就起身過去,抬手在頭上的穴位和太陽穴上輕輕的給摁了摁,幾息之下,緩解了一些。李治抬起手在林雨桐的手上拍了拍,李弘也像是松了一口氣。他沒僵著,但還是道:“父皇,兒子覺得,法之一字,尤其要緊。有些事上能退讓,有些事上堅決不能退讓……像是李義府這樣的官,就該永不赦免……”
林雨桐都頭疼,李弘這么說,錯了嗎?好像也沒錯。但強調‘法’,又何必只盯著李義府呢?天下不作法的官員,只要想查,一揪一大把,哪有治不了的?李義府這個人太典型,處置太敏感了。大赦這種事,你把此人單拿出來放在永不赦免的一類里,叫人覺得像是特意針對!真不必為此再惹的朝堂對皇后干政的說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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