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費勁猜測了,就這么養著。每天三碗藥,三頓能喝一碗面糊糊。得空了就按摩,身上的穴位已經是按得紅中帶青紫了,這才覺得不怎么喘了,能勉強的起身了。
身體的疲乏,叫她這么半靠著都睡過去了。等再度醒來,天依然大亮。而屋里依舊昏暗,鼻尖似有似無的有藥味傳來,她仔細的分辨了一下,有些驚訝,今兒的藥好似有些對癥了。
等靜慧端了藥來,她就問說,“師傅……誰開的藥?”
等靜慧出了院子了,林雨桐才給自己按摩。手上沒勁沒關系,不是有木魚嗎?用敲擊木魚的小木槌,頂住需要按摩的穴位,疼的人一身身的出冷汗,但到底是三輪之后,喘息漸漸平了。
她這會子只想著,得想法子去投奔孫思邈去!要是四爺知道年代,自然知道孫思邈。以自己的職業習慣,誰都不會投奔,只會奔著孫思邈去的。這是找到四爺的捷徑。
這么一想,心里總算是舒坦兩分了。
把藥喝了,她躺下了,藥雖對癥,但卻見效極慢。
兩人提了終南山!
又如此吃了十天的藥,天氣一下子放晴了,沒有風吹窗紗,那就是無風的好天氣,林雨桐終于大著膽子,邁出了屋子。十分逼仄的小院,像是后來重新砌的墻。下了臺階,從滿是青苔的院子里走出去,她發現這竟是寺廟的后門處附近。后門上了鎖,大大的鐵鎖鎖著,沒工具是真的打不開。但是門下面的門檻不知道被誰抽走了,有一尺高的縫隙,原身瘦,其實是可以鉆的出去的。
“禁聲!”這是個男人的聲音,“這事不可再提了。無人敢說不盡心,可你總得容我些時日。這秋雨自來也沒斷過,天兒才晴,便是要找大夫,也得等路開了才好去。那終南山上住著位姓孫的老郎中,朝廷的官都辭了去,只推薦了徒弟為朝廷效力,也還在太醫院任職……不若我去求了孫郎中,許是能開了高明的藥來也未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