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就道,“昨兒可看見龐燕回來了……指不定這事還真就……不假。”
“美國。”“那怎么會在飛機上呢?從前天到今天,打兩個來回的時間都有了。”
“有人舉報說,這次招標有問題。之所以康順能中標,是因為龐家的女婿是這家公司的股東……龐書記已經被請去了,你要有心理準備。”
龐燕低聲道,“我媽應該是想多了,真的!家里簡樸,房子還是早年在房價不高的時候我把全款買的……什么七千萬、八百萬的,我一毛都沒見過!我沒見過,他能把錢放哪去?這些事等我老公回來就能說清楚,您別聽我媽說!這事不急,等我老公回來,這事就說清楚了。”
那邊松了一口氣,“你聯系到我們頭兒了嗎?”
只是這個事吧,叫人該怎么說呢?
你說這個事怎么辦?管吧,怎么管?咱跟這位認識的時間不長,也覺得這位領導沒什么大問題,可這問題要是出在他的家屬上的話,這卻說不好。只知道他有一個女兒,女兒在京城安家了,女婿也是某國企的高管呀!可這猛不丁的這么一說,牽扯到他的女婿,這怎么往清楚的說。說你真的不知情?這話說出來也得有心信呀!可不管吧,兩家這關系,又有一路提攜之恩,怎么處?
林雨桐一摁門,門被打開,是個三十歲上下的女人給開門的,對方見是她愣了一下,“吳桐?”
“我們是直飛舊金山,在舊金山轉機而后才能到洛杉磯……可就在轉機的這段時間,不見他的人了……”
但以此來定罪龐書記,也確實是冤枉。最多就是背個處分,而后……退居二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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