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刮,就是數(shù)個小時,眼看這下午五點了,黃沙沒那么大的,好歹能看清不遠處的活動板房了,那板房已經(jīng)被刮的歪在了邊上。這么拽拉之下,肯定嚴重變形了。
下午六點,黃沙基本退去,遠處還是昏黃一片,但近處好歹能看清楚了。割下來的芨芨草早被刮的不知道去了哪里了,憨嫂奔著雞圈去,緊跟著就哭,“沙刮進去了,死了不少?!?br>
挖出來吃了吧!還能怎么辦?辛苦一年,就是陸陸續(xù)續(xù)的賣了一些土雞蛋,再吃點雞肉,啥也沒留下。
陸海洋看林雨桐:“一年幾十萬,這就沒了,還敢往里投嗎?”
林雨桐苦笑,這玩意殘酷的確實叫人招架不住。說著才想起來,“基地!基地!老師是不是在基地。”
可不嘛!也不管路上是不是難走,三個人奔上車就往基地跑。半路上電話才通,四爺急的什么似得,“在哪呢?”
想去基地,路上呢!
“沙暴還有一撥,快回城?!?br>
可再快也沒有風沙快呀,掛了電話沒五分鐘,天一下子就暗沉了起來,看不見外面,但車燈打開,也一樣照不見,能看見的地方,才幾米遠呀。
完了,這怎么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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