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把家搬到活動拌飯,人家還在活動板房的外面挖了個‘地下室’,跟做雞圈的弄法一樣,這是防著搭建棚子經不住風吹,主體在地下,相對安全。這個‘地下室’鋪著石頭,干完活的臟衣服在這里換。住的板房里干干凈凈的,一個小爐子就能做飯。但這地方就一點,不通電!用點也行,除非弄個小型的發電機來,灌上一桶子油放著,用電就發電。叫他們發電也行,但就是那玩意吵的很,影響休息。
四爺又給想法子安裝太陽能燈,白天在外面曬著,晚上拿屋里去,能起到一定的照明作用。給整個園子里都安裝上,晚上瞧著,都明晃晃的。
齊林真覺得土豪種地,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揮金如土。咱種地是從地要效益呢,人家種地……是因為想種地。
這才是真正的不問收獲,只埋頭耕耘。
一筆一筆的幫著算賬,看著三月冒頭的時候,出芽的那么一片芨芨草,他砸吧嘴,“這玩意雖然牲口吃呢,但你這全采收了,說實話,都不夠你叫人運水的運費。”
可你不能只看今年呀,你得往后看!
林雨桐蹲在低頭跟齊林算賬,“只要種下且活下來了,那它的根就是往下扎的……這一片的水土就算是把住了。不要想著都能活,這不現實……我養雞,雞吃蟲子吃這些草,而雞喝水之后拉糞便排泄在哪里呢?不還是這里。一旦雞鴨成了規模,我給灌溉的可能就更不高。水是投入呢,人工是投入了,可土雞蛋和走地雞,我也養養成了。況且,芨芨草發達的是根系,上面的莖稈若是不采收也會成為枯草的。那我到點就采收,采收之后,我為什么要做飼料呢?芨芨草草編,是工藝品呀!來年春天,再滴灌一次,芨芨草嘩啦啦就又冒出來了,且自行朝周圍繁衍,別處必然沒這一片的多,再加上人口補種,要不了三年,我就能有個兩三百畝的小農場。”
可你算過你的投入嗎?你這前三年投入得多大?
林雨桐嘆氣,“戈壁不就是這樣,急功近利在這里是行不通的!只能一年一年往里扔,效益可能在五六年之后,七八年之后……我有這個心理準備。”說著還站起來,“我還設想了,等真的到那個規模了,我就隔上幾百米,種一道紅柳防護林,防護林之間的地方,也劃分成區域。一小塊一小塊的,我要交叉種植。這一片今年養雞,下一篇我要穿插著種土豆……還有那小麥的種子……”
說著想起來,問齊林,“這種種子不好找了,只能看誰家的老人私下留著老麥種呢。只要找到,高價收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