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垂下眼瞼,就問說,“那爸爸,你就得想想,你有沒有什么把柄在林琳的手上。”
徐家峻拍了拍徐徐的頭,“早點睡吧!這不是你該操心的。”
在店里吃米線的林雨桐也說,“徐徐針對徐家峻的時候,把人往稅收上引。便是有問題,也處理干凈了!主動繳納了,能有多大的事。況且,一個在商場上縱橫那么些年的人,誰知道肚子里算計的是什么。”
四爺把火腿挑給桐桐吃,桐桐塞了一嘴的火腿,才想起問了,“白展眉還是沉默?”
一提這人,四爺頓時都沒有胃口了!從沒見過一個人,她能把嘴閉的那么緊。本來話就少,你不管問什么,當她不想回答的時候,她就坐在那里,也不看你,就是兩眼放空,看向虛無。然后枯坐著,不吃不喝不動,你只要覺得能陪的起她,那你只管陪著,耗著吧!看誰耗的過誰!四爺是把嘴皮子磨干了,人家連嘴都不張。
這種人,你把她怎么辦?!
幾次三番,四爺的耐心耗盡了,“她隨意!她那樣也不像是要照管親兒子的意思,從頭到尾沒問過一句,家里什么都沒有了,咱怎么過日子……既然她不提,問了也不說,那就不要說了!她要是不主動聯系,我再不會主動聯系她。”
把本來就不是好脾氣的人,徹底得給惹惱了!
林雨桐心說,那也不像是有苦衷的人呀!行吧,反正誰離了咱人家都過的挺好,咱也把咱自己過好就成。
吃了飯,溜達著往回走。
四爺還問桐桐,“要不要吃烤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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