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懷疑金遠洲的死有問題。可,“他要不是自殺,還是預感到有人對他不利,他不會明知是死還找死,一定會尋求幫助的!”可當晚,他的狀態就是不對!“我篤定,他是心存死志了。他的死,有客觀困境的逼迫,但不屬于謀殺。”
做生意,那就是上了戰場了!爾虞我詐再正常不過了!打從一開始就被人推出來就可以看的出來,他真不是做生意的料子。
沒有自知之明,瞎撲騰,他折進去一點都不冤枉。利字當前,你上場了,就跟上了賭桌是一樣的!上了賭桌的都是想贏的!但是想贏不等于能贏,對吧?贏了你歡天喜地,輸了你就不活了,這真的是叫人怎么說呢?
作為人家的兒子,誰算計的,就得算計回去,原也沒錯。
但當爹的臨死拉著兒子一起死,這又算什么爹呢?
現在說留下這個東西,好像是說當爹的沒想害他這個兒子,“我猜,他是不是還留下遺產給我?”
韓叔也知道難開口,“老板自己尋死……我信!但是說殺太太……和你……我不信!”
話不是那么說的!
四爺就問說,“韓叔,你有兒子嗎?”
有!比你小一些,才上大學。
四爺就又問,“若是讓你兒子大小就出國上學,一年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不到半個月,你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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