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呢,秦將軍的親隨在外面道,“將軍,郭姑娘,東宮來人了。”
還以為有正事呢,結果卻是王承恩過來,帶了一件披風過來,“姑娘,殿下叫送來的。”
我披著披風呢!
王承恩卻道,“您聽聽,這會子工夫,又起風了。這是羊羔皮的,輕軟。是殿下前兩年穿的,如今長高了,有些不合適的,姑娘穿著應該是合適的。”
郭東籬看了看身上,身上的這件是羊毛氈的,確實不如羊羔皮的隔風。原來剛才他不是沒注意她,他瞧見了,只是那樣嚴肅的場合,兒女情長,不合適。
她裹著厚實的披風回城外新買的院子,里面添置了不少實用又不打眼的東西。老仆指了指她的臥室,“進去瞧瞧。”
鋪的蓋的,都給換了。衣柜里多了不少衣服,雖瞧著樸素,但舒不舒服,摸摸布料就知道。柜子的下面,各種的鞋子幾十雙,衙門幫著做制服,不得量尺寸嗎?所以,不用試也知道,這必都是合身的。
梳妝臺上放著首飾匣子,樣式簡單,但卻貴重。邊上還有一個匣子,打開一瞧,里面是各式各樣的金銀。金花生,銀豆子,她抓了一把,細看還能看見上面小小個的字,其中有一顆花生上有‘泰平五年元日賀’這樣的字樣,她一下子就懂了,這是太子這些年攢下來的壓歲錢和零用錢。
她仿佛是看見太子前一刻還一本正經,等關了門,一顆顆的小心的數著這些零用錢的樣子。可憐見的,攢了好些年了,全給搬來了。
她噗嗤一聲給笑出來了,然后挑了個上面沒字的金珠子,交給老仆,“買一車甘蔗,再買個石磨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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