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是出事了還是怎么了?宮里直接問顯得過于重視,這不合適。但問還是得問,得叫人私下里去問。
她把這件事記上,外面又送了巴林和費揚果的折子,不僅是折子,還有不少年禮,亂七八糟的什么玩意都有。
林雨桐拿著這兩份折子掂量,從兩份折子上看,兩邊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緊張到隨時都可能發(fā)生摩擦的地步了。
結(jié)果沒出正月十五,仇六經(jīng)就來了,遞了密報來,“劉舟報,大清兩白旗有異動,似是有朝蒙古調(diào)兵的跡象。”
林雨桐的手指輕輕點著書案,“只看這場仗怎么去打了?”
這個事得叫軍機(jī)一起議事的,太子當(dāng)然得參加。而這次,林雨桐叫郭東籬以自己侍從的身份跟著,“不要害怕,可以不說話,只帶著耳朵聽就成了。”
郭東籬點頭應(yīng)是,大大方方的跟在身后,坐在角落的小墩子上,跟王承恩并排呆著。
王承恩可不敢這么著,郭東籬一把摁住他,“我第一次參加,不懂的還得你提點,坐吧!”
噯!
郭東籬就覺得氣氛很凝重,墻上掛著各種輿圖,大大的木盤里,是大清和蒙古的版圖,上面插著各色的旗幟,先生站在皇上的身邊,對著這個被稱為沙盤的東西指指點點。
就見一滿頭灰白了頭發(fā)的武將動了動上面的青色旗子,“只咱們?nèi)ツ暌荒?,調(diào)撥給蒙古的各項物資,足以應(yīng)對他們跟大清兩年的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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