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明對著這表格,看的一天少吃了兩頓飯。最后怎么著了呢?召集軍機?
沒有!
他給巴林寫信,寫完了又給費揚果寫,然后著人給這兩人分別送去。
巴林接到信的時候,草原上的草已經能沒馬蹄了,他見到了朱運倉,也見到了年哥兒。
年哥兒還是溫潤的樣子,可巴林不是那個還帶著軟糯清澈的巴林了。兩人并肩走在草原上,一路無話。
沉默了良久,才在一處小溪邊停了下來。
年哥兒將信遞給巴林,“太子的信。”
巴林接過來,攥在手里,慢慢的打開,字體熟悉,每次通信,都能覺得他又進益了。他以為這是一封溫情脈脈的信,然而并不是。太子在信中大罵,就差沒指著他的鼻子罵他:你是豬腦子嗎?
太子說,事做過必有痕跡,掩埋了物資就掩埋了物資,沒損失多少就沒損失多少,你明面上可以說損失慘重,你密報不能說實話嗎?密報上,你說了實話,爹和娘知道你們的態度。朝臣們面對你們的求助,哪怕眾說紛紜,但好歹有個過的去的借口應承。可是你呢?你阿爸不報,你也不報,你是啞巴了嗎?你說一聲,我會叫你吃虧嗎?我知道,必是你們內部各種聲音都有,且只怕是你阿爸和你都不好反駁的人。所以,我猜測,怕是你哪位兄長,心志高遠,有鴻鵠之志,打算一統蒙古,不跟誰稱臣。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但若是如此,那你就更該罵了!你為了血脈親情,置蒙古的百姓于何地?你那幾位兄長,哪個有為君的心胸?若是你阿爸真的要退讓,那為什么上去的不能是你?如果是你,哪怕將來咱們得在戰場上相遇,我也覺得高興!當年陪著太子讀書可都不是白讀的。
不過在最后,太子也說了:我了解你,你那邊必是出了什么變故了!若是不方便說,我不問。但若是需要我幫助,你要不跟我求助,那咱們的交情就此打住。以后見面,只做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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