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只有禮部清閑,但禮部清閑嗎?誰都從他們借調人,衙門都無人可征調了。至于中間的過程,沒人問過。耿淑明也覺得不需要問,必是劉僑手下的那些人干的,提前把人給摁住了,這才沒叫生亂子。可直到做到皇上對面,他才知道皇后到底是干了啥了!
怎么想的?怎么能想出這么強盜的法子呢?她是鼓動那些人一起動手,把一個個豪富巨賈,一個給推下去了!
他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就道,“皇上,臣說句大不敬的話,您恕罪。”
嗯!你說。
“娘娘開了個很不好的頭!”耿淑明就道,“而今,是一個家族,說被瓜分了就被瓜分了!那假如……假如……”
“假如有人要扇動百姓瓜分天下?”
是啊!這是一個道理呀!
“若是能被瓜分,那必然是做的不好!若后人做的不好,就該被瓜分。”四爺擺手,“所以,現在不是糾結皇后這么做到底對不對,而是這么做的后續得有人去安排。”
這種模式我沒見過呀!
“任何一種模式出來之前,都不知道怎么弄。靈活處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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