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信馬由韁,沿著小路就這么叫馬帶著一路朝前走,結果再抬頭看,不遠處那是什么?
四爺勒住馬頭,“天壇?”
林雨桐也怔愣住了,“還真是天壇。”
沒有香燭就不用香燭,沒有帶酒也就不用酒,就是水囊里的水,林雨桐拎過去。一壺清水,四爺用來祭天——咱敬天,但不畏天!
向天低頭?玩去!
桐桐站在四爺的身后,轉著方向,朝四面八法拱手,但膝蓋就是沒落到地上。
若而今的災難真是天意,那我們——扛定了!
大明這么大的面積,應對都如此艱難,不用問也知道,大清和蒙古的情況。但是巴林并沒有完全從新明求助,他打發人一路往西,在給朝廷的折子上,他說,他想走通那一段絲綢之路,他想看看,從西邊走出去,都有哪些地方。只要是能換來吃的,跟誰做生意,做什么樣的生意都可以。
是的!這場災難太熬人了!這一年秋糧沒收,緊跟著第二年的春上有大旱,接著是鼠疫,是蝗災,鼠疫面積之廣泛,誰都沒有預料到,從蒙古到大清,到新明,都有鼠疫蔓延。這不是一場瘟疫,鼠疫難就難在,比一般的瘟疫要難以消除。
這本就雪上加霜了,誰知道六七月里,山西又地震,地震規模大,牽扯到三省十三縣。這場地震,不是震過去就完了,他是遷延了數十日,從夏天震動到了秋天,才慢慢的算是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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