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心里便有數了,石羊是在說,這個舊的洋教徒——可用!
任何一種鎮壓,那都是血腥的,都是殘酷的!事情過去不久,舊恨還在,這便是能利用的。
石羊走了,皇太極將下面遞來的藥都給喝了,這才叫人,“宣多爾袞。”
有人忙著宣旨去了,有人換了熏香,轉眼,屋里的藥味被沖淡了。皇太極起身,直接去了屏風后面,而后吩咐說,“把窗戶打開!”
是!
皇太極用冷水洗了一把臉,臉皮紅了,人也精神了。他拎著刀去了外面,舞了一遍,在多爾袞來的時候,就收了架勢,將刀扔給親衛。這才指了指御書房,帶著多爾袞進去!
屋里冰冷冷的,皇太極吩咐下面的人,“關了窗戶,把屋里熏熱……”然后拉了多爾袞上炕坐,“你從外面來,腿腳都涼了,上去捂著。”
熱乎乎的炕,果然就暖起來了。兩人分坐在炕桌在兩側,皇太極這才把石羊剛才說的,換個說辭說給多爾袞。
多爾袞愣了一下,“奴才也打聽了,只打聽到一點軼事,不知道是道聽途說來的,還是如何……”
不管真假,你先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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