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就笑,“你以為只分那么些嗎?這月食吉兇,還有更細致的分法……”
宋康年坐在四爺和桐桐面前,說各地的情況:“雨又大又急,水驟然聚集,河道是連年清理過的,可也很快的就蔓上岸來,分不清堤岸了!貧寒之家,屋宇倒塌,這倒是小事。之前朝廷有預警,也走街串巷的說過了,一旦遇到險情,就近去學堂或是軍墾安置。人員無傷亡,但其他的事呢?蘇州上折子說,富戶不朝外賣米了,如今世面上的米價漲的好幾番,一斗米三四錢。這就致使大部分除了吃朝廷的賑災糧,那就只能靠草根根皮活命。比這更惡的是,已然出現壯年之人拋棄妻子,只顧自己活命。街面上有了強人,無人敢出門,市不敢開,家家關門閉戶。”
這次緊小心慢小心的,還是有兩地出現了這個情況。州府一直沒報說災情有多嚴重,那自然就以為這地方還可以。現在這,你又不能保證人家局部沒下雨。這要是下雨了,好歹有點收成,對吧?
沒幾天,小徒弟知道了,天下人都知道了:死后才被冊封為宸妃的海蘭珠,她死了!
比如,男子卻丟棄了女人孩子,這些無勞動能力的女人和孩子全都成了朝廷的責任。其實,朝廷可以以興修水利,修整路面這樣的名義招募人手,甚至可以鼓勵富戶多興建一些東西,以此來達到賑災的目的。但是男人若是只顧著的自己的嘴,朝廷能奈何呢?本來一人掙的,能叫一家餓不死。可就是有人想要一個人吃飽管你其他人怎么樣,那你拿這種人怎么辦?而且,這種人沒牽絆沒顧忌,幾個人十幾個人幾十個人湊到一起,就敢為惡,甚至于扇動鬧事。
“后宮若是打問……”
小徒弟掰著手指算,“月食從哪起,這得出來才能看。但是,而今已過十五,以日子劃分,怕也看不來吉兇。不過而今是春季,春食,則收成差,大將死!”他喃喃地道,“大將死……您這算的是新明的,還是大清的?”
可四爺和桐桐知道他活不了三五年了,最多兩年,就再無皇太極了。
軍機三天兩頭給各個戰區下令,若有鬧事者,只誅首惡,不懲其他!害怕有人一時興起,下手沒輕重,反而激起更大的民變了。
而那位順治皇帝,依舊不能擺脫幼年登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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