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蘭珠就道,“這就是陽謀了!告訴你們情況,這是胸懷,也表示真沒想著要跟誰打仗。”其實趁他病要他命才是最合算的,但是人家沒有!“選擇權在咱們手里,要打,人家有準備。可要是不打,真要面對這些,大清的出路在哪?”
岳樂就道,“新明沒趁機要遼東,這就已經是給百姓喘息之機了。別管怎么說,遼東大部分地方還是適合耕種的。因為大旱,緊跟著可能出現的蝗災,那么新明主要就該推兩種,一種是番薯,一種是洋芋。這兩種作物,真就旱了也能有些產出,何況,便是真有蝗災,蝗蟲對這兩樣東西的傷害是最小的……應該鼓勵農耕,強迫性的種植這兩種作物……”
可這是你想的,不是朝廷想的。
莊妃轉身去提筆,“我得寫封信,何去何從,朝廷來定。”
沒幾天,這封信就放在了皇太極的案頭。也幾乎是在同時,費揚果也收到一封來自啟明的信件。
皇太極揉著額頭,其實從去年秋里,就已經有了這樣的端倪。要不然,多爾袞又何須卻劫掠蒙古呢。事有不成,不過是從朝x征收更多的稅來補足這邊的空缺就罷了。
仁政?仁政誰不想施行嗎?哪個君王不收稅,都會是仁君的!可現實是境況所迫,有些選擇是不得不做出的!有漢臣喊著說,“若是長此以往,朝鮮遲早要反。”
遲早就遲早,不管是是遲還是早,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當眼前的困境過不去的時候,想以后那就是奢望。
皇太極把能召集的都召集來,都說說吧,這個事怎么辦。
多爾袞就道,“新明有江南打底,可咱們不一樣呀!新明的北方有災,那咱們就避免不了!咱們是地廣人希,瞧著土地肥沃,但是也只能種一季呀!若是趕上風調雨順,還能自足。可這稍微一變,誰家沒有狩獵做補充,能把日子過下去?漢人不懂,但咱們自己是懂的,這災害也不只他們漢人會預測,常年打獵的老獵人也能預測!若是春上野物繁衍的少了,這必是有天災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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