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哪有那么巧,說給碰上就碰上了?除非他的人從碼頭一直跟到現在,卻送消息的速度,比船跑的速度快。
杜彥恭不敢說話了,又不住的磕頭。
林雨桐就道,“打發你的人,把其他跟你一起的人都請來吧。”
然后,就真的又請來了五個人——張之普、吳寶權、□□恒、白云峰、袁叔仁。
郭東籬算是領教了,這五個人分別是鹽商、糧商、經營錢莊營生的、綢緞商、藥材商。他們應該是都沒有直接參與到具體事務里去的,用他們的話說:他們是被騙了,只是拿錢出來投資船廠,別的并不知曉。知曉之后,又被人脅迫,實在是害怕的很了。
是的!五個人一開口,就是這番說辭。說的一個比一個無辜。
杜彥恭此人聰明就聰明在這里,參與的人不少,但他把這些人拉過來了,他們成了一個整體,以對抗其他的人。那個跟他一樣參與的極深的,就成了罪魁禍首。
無辜是嗎?
好??!且在外面跪著吧。
日頭偏西的時候,一艘快船極快的靠了過來,來人正是鄭芝龍,“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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