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谷雨的要求也簡單,我要做女禁衛統領。
娜仁戳了戳她前面的左嫻雅,“你呢?你要做什么?”
左嫻雅回了一句,“想去律院。”
去律院做什么?
左嫻雅沒回答,心里想的卻是:我不明白為什么五代同堂卻堅持不分家?律法明明沒說這么不對,可為什么都愿意聽宗族家法的,卻不去看律法怎么說的!
而楊寶瓶想做的是:我要成為我祖父的上官。
晚上收回來的時候,林雨桐都笑,這些孩子回答的問題千奇百怪。但總的來說,依從本心來的姑娘,那都是實話實說,怎么想的就怎么說。
郭東籬說,她希望跟自己學習武藝,將來能策馬疆場。
吳香兒說,她想要做女先生,免費收大一些的女孩子,教她們念書。
娜仁和愛蘭珠這兩個的沒看,她倆的沒什么太大的價值,他們必是要回各自的地方去的,這是不用說的東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