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是真不知道這一點,這個左公呀!她嘆了一下,示意這孩子坐下,安撫的拍了拍她,“回頭我給你祖父去一封信,這位老大人呀!”
說著,就站在吳應鶯的邊上,“你呢?為什么想做女衛!我知道你出身武將之家,會些騎射,除此之外呢?”
吳應鶯紅了臉,父親謀劃著,能不能進宮入太子府,哪怕不是太子妃,做個側妃也成呀!可剛才聽了其他人說的,她知道,這些話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
因此就道,“學生欽佩左良玉左將軍。”
林雨桐就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論這話是真是假,她都夸,“那我盼著,數年后,也能再出一位女軍機!”
郭東籬眼睛都亮了,娘娘是說會大用她們嗎?
林雨桐路過她的時候,拍了拍她,“你的情況我知道了,跟大家介紹一下,這是郭東籬,以后處的常了,再慢慢了解了。”順便又介紹朱谷雨,只說了名字,多余的一句沒提。
越是沒提,越是證明娘娘對她們熟悉。
繞過娜仁和愛蘭珠,林雨桐站在一個極為亮眼的姑娘面前,這姑娘十五六歲,雪白的肌膚,烏黑的秀發,養的極其精致,那福身的動作做的也極為漂亮,露出衣袖的手指,飽滿纖長。什么是眉如遠黛,什么是鬢如青山,這姑娘就是了。
她一開口,那聲音如黃鸝初啼,那般的婉轉動聽。她面含淺笑,語氣輕柔,“學生刑沅,見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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