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揚果就嘆氣,“陰差陽錯的!也不能說他完全沒良心,對你祖父,他的心是忠的!就是因為忠,所以才有了后來的事!他如今是新明的大將,不再是誰的奴才了。以后,總會碰而的。你見了這人不用苛責,留一份私下的情分,總比徹底撕破臉好吧。”
謝叔祖父提醒,孫兒記得了。
費揚果有點臉紅,媳婦沒娶呢,侄孫這么大了,好生尷尬。
從這里處理,又見了果蓋和和度。跟果蓋說起他阿瑪阿敏,“……你阿瑪身體還好嗎?好些年沒見過了……”其實攏共也就見過三兩次。這會子還不得不特別親近的跟阿敏的兒子套近乎。這小子有些傲,這一點特別像阿敏。但他啥也沒說,傲就傲吧,等你阿瑪完蛋了,這傲氣自然就沒了。
跟和度說起了阿濟格,“得空了,叫人帶著你去信王府認認門,王妃是你姑姑,你不要太生分。”
最后去了那三十人住的地方,三個人一個寢室,他挨個的問候了一遍。這就得了。
別人怎么想的他也不知道,反正他把他能做的都錯了。進宮之前又格外交代一遍,這就給帶進宮了。
這新明的皇宮跟大清的皇宮,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宮里這一筐一筐的東西,綠油油的,那是什么?
費揚果一樣一樣指著看,“那是番薯,大清不也種了嗎?”
可為什么要種在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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