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阿巴亥生的這幾個,都格外的桀驁。
氣完了,他又思量,其實,以一女子的見識,這些話有道理嗎?有!
但是只有道理不行呀,你的再對,但是能不能拿過來直接用呢?不能!至少現在不能!滿人對重用漢臣已經不滿的很了,再一切照搬新明的……這是要出大亂子的。
新明的問題是根爛了,他得叫腐爛的根變成養分繼而叫老樹發新芽。而大清的問題是,得把不一樣的樹木栽到一起,還得叫它們的根長在一起。這個過程不比新明更容易!最開始,一定是相互排擠擠壓相互搶奪養分,得做多少努力才能叫長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他都不知道。
所以,像她說的,學了就用,那是自尋死路!
這折子他沒搭理,更沒回復的意思。不過給費揚果,他寫了一封信去。信紙上表達的意思只一個:為兄盼著你回來,早日團聚!
團聚?
費揚果撇了撇嘴角:想團聚呀?那就兩年后再見。
兩年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當真就覺得一眨眼的工夫,兩年便過去了。
新明三年,這個王朝的太子已然十三歲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