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也吐槽他老子,“……都是把官帽子看的太重!他們欲求太勝,才會如此的。”
黃宗羲覺得太對了!簡直不能更對。
這倆這話說的,叫出來給他老子買燒鵝的耿淑明瞬間不想跟這倆打招呼了!這都什么熊孩子呀!
不過好在人家都是孩子熊,自家是爹半路開始熊了,還說不通。
他買了燒鵝,從窗戶上遞進去,嘆氣道:“……京報您也看了,皇上這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的,你以為的反對只是你以為的!泰州學派當年的底蘊深厚,說起來,咱家也是!跟咱家又瓜葛的方家都是,人家這次一下子就跳起來了,可是您呢?您這一步走錯了,要不是當年結了好親事,兒子還有出頭的機會嗎?這次上折子的同意改國-號的,大部分來自各地的官員。這地方官員的數量,是京官的多少倍,您算過嗎?還有這些年,御前行走放出去的那些人,如今做官的做的好的,都差不多是四品的知府了吧!這樣的又占了多少。再加上不敢鬧騰的武將官員,您算過這數量嗎?下面穩,軍中穩,皇上會怕朝堂鬧騰?都一樣是朝廷的官員,大多數都支持的事,這就叫人心所向。你們不鬧,其實皇后未必堅持。可是你們鬧了,不是反對皇后也成了反對皇后了,皇上就不會看著皇后把面子落在地上。所以,是你們逼的皇上非換這個國-號。您還顧慮什么?顧慮那學社?可學社眨眼壞了,名聲壞完了。一批干不了事的,沒臉在京城鬧騰,回鄉去了。能干事的,都入了問政院了。
對那些叛逃的,家里人都在大明的,皇上怎么做的?皇上一家一家的去信,安撫他們,告訴他們,不管這中間有什么誤會,都叫他們放心。只要是在大明境內遵紀守法,他們跟以前一樣就好。若是有當地官員對他們歧視,就請上京城來,說是寄信到問政院。這是不是大仁慈?那些其他學社的人,羞也不羞?這些人在問政院,是干嘛的?那是玩命的也要做出個樣子出來,叫人家正眼看他們的。那您說,地方官員若是有做的不好的,百姓會不會想法子找到問政院來說情況。那里的大門開著,什么人都能進呀!皇上就叫張采接待那些來反應情況的百姓,然后他們接了,把問題整理了,直接轉交給有司衙門核查辦理。更妙的是,皇上把信王點出來了,叫信王在上面管事。信王感激的很,但也謹慎的很。不敢有絲毫的弄虛作假。爹啊,您要是心里還有不甘,要不,您申請去問政院看看。”
耿念秋沒碰烤鴨,“你……沒憋好屁!你是叫老子去問政院嗎?你是拿老子做例子呢,你們是想徹底踢開內閣里的其他老東西,要叫我們這些老東西給你們騰地方,是吧?”
耿淑明袖手站著,“您看您……話為什么要挑破了說呢!這叫人多下不來臺呀!”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話也沒耽擱說,他誠懇的點頭,“是的!就是這個意思!從內閣到六部,該退的就都退吧!勞心勞力的,一個個發不勝簪了,也有礙觀瞻呀!”耿念秋覺得心口疼,被自家這不要臉的兒子給氣的!但怎么辦呢?還得為后人想呀!走了一步臭棋,就得想法子補救呀!
于是,耿念秋的折子上來了,說他要去問政院。
四爺把折子遞給桐桐,“耿淑明這個人呀……鬼的很!”
桐桐直接劃拉了一個‘準’字,然后下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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