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的意思是:“到底如何,其實還得碰一碰。他們有利器卻不打,這說明什么,他們還是打不起。”
“錯了!”費揚果直接攔了這個話,“新明至今沒打過來,這得益于皇上對漢人的態度?;噬显敢庵匾暆h人,優待漢人,這才是一直沒打起來的原因。你試著回到以前,你看看新明會不會打?他們考慮的不是打不打的下來的問題,而是打下來如何治理的問題。若是治理會帶來很大的麻煩,他們寧愿步子緩一些。他們不怕滿人反他們,他們是怕在遼東的漢人也反他們!”
范文程多看了費揚果一眼,但卻垂下了眼瞼,并未多說話。
皇太極敲打著書案,一下一下的,半晌,才突然道:“朕想擴建漢軍旗,諸位以為如何?”
費揚果心里閃過一絲訝異,皇太極的腦袋確實是轉的快。
結果就聽皇太極又道:“漢人科舉只開了一次,今年開一次恩科。上次只錄了七十余人,這次至少兩百人……八旗里有旗學,漢軍旗開八旗,每個漢軍旗都開設旗學……”
可以說是給每個漢人都開辟了上升的渠道!不僅擴充了軍事實力,同時也拉攏了漢人。而因著擴充軍事實力這一點,以多爾袞為首的反對重用漢人的這一伙子,也都暫時沒有話說。
因此,皇太極這么一說,這事就成了。
該離開的離開了,皇太極卻把費揚果和范文程留了下來。
漢軍旗開旗學的事,還得范文程去辦,另外,莽古濟的聯姻國書,皇太極應允了,又另外寫了一封國書,交給范文程,“你跑一趟,這事應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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