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是這么想的。
可德格類心里害怕呀,害怕還偏不能說,畢竟他也不知道莽古爾泰到底要干什么。一路提心吊膽,到了莽古爾泰府里,莽古爾泰光著膀子跪在外面,身后背著荊條,“奴才聽有些漢人說什么負荊請罪!奴才不知道該怎么請罪,就學了來!”
說著,就拿了邊上的酒杯,舉過頭頂,“奴才是個莽撞人,如今要走了,要去見父汗了,回想這干過的事,只有后悔的!奴才犯的罪多了,到那邊得跟額娘請罪,求皇上您別叫奴才再帶著對您犯的罪離開!您不喝了這杯,奴才就跪著不起,叫奴才就這么去吧!”
這么多人面前,皇太極一把接過酒杯,然后去扶莽古爾泰,“這是做什么?好好養著,來年開春就好了……”
“奴才好不了了!”莽古爾泰不起,又拿了另一杯酒,“奴才的身體奴才自己知道,有今兒沒明兒……”說著,就又大口的喘氣,“您喝了奴才這杯請罪酒,叫奴才安心的上路吧!”
皇太極一臉的無奈,眼圈都紅了,“你我兄弟,哪有過不去的!朕赦你無罪,既然你這般懇求,這酒朕喝了……”
費揚果看著莽古爾泰,看著莽古爾泰盯著皇太極手里的杯子目不轉睛,在皇太極的酒送到唇邊的時候,他看見莽古爾泰嘴角勾起了一絲快意的弧度。
我艸!瘋了吧!他喊了一聲:“不能喝!”話一落,人沖了過去,一把撞掉皇太極手里的杯子。
怎么了?
“有du!”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