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都知道是去干啥的,朱候還笑嘻嘻的問林雨桐,“娘娘,殿下說,等我回來,就是真正的朱候了。”
對!等你回來,就是真正的大明侯爺了!
“要乖,機靈點,什么事都沒自己個要緊。”林雨桐叮囑了再叮囑。
倆孩子倒是賊膽大,反正自他們有記憶以來,柳先生就一直在的。太熟悉了,到哪里有熟悉的人,都不會覺得害怕吧。
現(xiàn)在他們是走不了的,還得以改變之后的身份,在大明生活一段時間,而后,在明年開春之后,再走也不遲。
于是,京城里一個不起眼的宅子里,就多了一戶人家。
而同樣的,在一處不起眼的院子里,也有著不能叫人知道的談話。
石羊跟著李延庚拜訪的是誰呢?是張溥。
最近這幾日,學(xué)社里亂糟糟的,什么樣的聲音都有。那樣的會館,張溥是住不成了。總有人盯著賬目,算著賬目。張溥為了清凈,租到了這么一個院子,雇了個粗使的婆子。曾經(jīng)的他,是不缺知己的。如今沒有風(fēng)月場所,但總也有一些打著各種名目做一些跟賣笑差不多的營生。
這是朝廷禁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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