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敢言苦?干什么了嗎?其實什么也沒干,朝廷并不需要自己過多的做收集消息的差事。每次,都是叫自己好好的安安穩穩的做自己的事。
自己做什么了呢?
這些年,帶著妻子兒女,在那邊給兒女成家,踏踏實實的過著小日子。唯一做的,就是往上一點點的爬。在那邊安穩的呆了七年,小孫子都能開蒙的時候,他才以筆帖式的身份,入了弘文館。繼而,認識了索尼。
正是這七年幾乎什么都沒干的經歷,叫人看起來,自己的身份干凈的很。而后,才見到了皇太極。
自己不求聞達,而皇太極需要一個不放在明面上的謀士,于是,自己才在皇太極的身邊呆了下來。
“……他們本就對漢人充滿戒備。”石羊說起來的時候,依舊有些唏噓,幸而皇上一再叫臣不要妄動……否則,難料的很,“這兩年,我身邊的任何人都給查了一遍。也幸好我沒有隱瞞,包括跟承恩侯有些交往的事,都說給了對方聽,自始至終,坦坦誠誠的。所以,查來查去,沒查出什么來,這才放在身邊時而咨詢一些事務。當然了,跟大明相關的,從沒有問詢過。拿來問的,都是大清內部事務。所以,臣擔心,此次來,亦是一次試探。”
也不用那么草木皆兵。你只是幕僚,幕僚的主意,到底聽不聽,主動權卻在他而不在你。你對他的決策影響其實沒你想象的那么大。
四爺就道:“此次叫你來,未必是試探。而是想利用你跟承恩侯交好這一點。一個跟承恩侯交好的人,投了大清,這一點很好利用!”
石羊愣了一下就明白了,“倒不是要害承恩侯,而是拿臣做例子,叫一些瞧瞧。”
對!就是這么一碼事。四爺就笑,“此次回去,你必是要出仕的。且他們會將你出仕的事,嚷的天下皆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