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想不明白!一個饑餓的,過了今兒不知道明兒的飯在哪的人,是不會談理想和抱負的,他想的是明天吃什么的概率要比一心奔著虛無縹緲的理想的概率大的多。所以,張先生,辭官不做,你為的是理想抱負嗎?我想不通呀!直到我來了這里,我似乎是有些懂了。”她說著,就頓了一下,看向那小廝,“敢問,這包間用一天,多少銀子?”
小廝小心的打量了張先生一眼,低聲道:“這包間,一天五兩銀子。”
“這茶水和點心,多少銀子?”
“一兩銀子一壺……”
林雨桐嘖嘖嘖,“這茶最多沖三遍就寡淡了!如今包間里六個人。這小小的一個壺,能出三杯茶。六個人每人喝一杯,剩下的只容三人續杯。這就花費了一兩,從我們進來到現在,二兩銀子都已經不見了。還不算糕點和飯食。最少最少,這一個包間,一天的消費在十兩銀子,對吧?”
小廝不敢說話,心說,十兩哪里夠呢?先生們一天天的清談,最耗費的就是茶了。反正,一天少則十四五兩,多則三五十兩的時候都有。
林雨桐就又道,“若是在這里住宿,那么一天在這里的開銷,最低在十五兩。可官員的俸祿是多少呢?在泰平朝之前,每月七品官員的俸祿差不多相當于白銀三兩五錢。到了泰平朝,皇上除了給配額的糧食之外,還給予每月補貼銀。算下來,一個縣令一個月大致能拿到五兩銀子。”
二十兩夠一家五六口人過上不愁吃喝的日子。
那么一個月五兩,一年六十年的俸祿,真不算是少的了。
但這也要看怎么算了,“張先生今年三十有二,就像是您說的,自來窮苦,也就是說,在當官之前,家里應該沒多少積蓄。您家里妻妾幾房呢?有幾個子女呢?按照年紀算,兒子們該進學的年紀了,且婚嫁就在眼前。若是您一直做官,按照官場的升遷法則,您在七品的位置上至少熬五年上下。每年六十兩銀子,養多少人呢?五六口?接下來七八口?成十口?這個官當下來,您的日子跟不當官的時候,差別不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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