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廳出去,這管事就道:“您真有眼力,那副畫許多人都說好。忘了跟您說了,畫那副畫的張先生今兒也在會館里。”
“哦?”四爺就道,“勞煩你引薦一二。”
然后兩人順利的見到了張采。
林雨桐知道的是,歷史上好似這個復社是張溥和張采一同創立的。那么眼前這個不到三十七八歲的中年男,就是歷史上記載的那個張采嗎?
這人一張嚴整的面相,知道花了一百兩買了他一幅畫,就微微皺眉,“兄臺,這引起畫的不值。我那畫呀,是應會館之邀畫了掛出去的,我自己什么能耐我自己知道,真那么些銀子,那就貽笑大方了。”
說著,就讓開位置,請四爺和桐桐進去,“別管找在下什么事,都說好了,銀子不能收。要真喜歡那畫,我張某送您便是了。”
四爺進去后坐下就道,“看兄臺的畫,不能看作畫的技巧,得看其畫的意境和氣暈。先生心胸開闊,非一般人能比,不用太過自謙。”
“兄臺這個一說,叫人好不慚愧。”這地方是一會客的小廳,擺著三幅茶具,不知道是客人剛走,還是另外兩位客人暫時離開一下。
這會子見小廝進來沒動那兩杯茶,也沒收那茶具,那就證明還有別的人。
引薦的管事退出去了,叫人好好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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