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四相愣住了,看這孩子,“你說誰的筆跡?”
姑姑的!
“胡說!”林四相還沒言語呢,林寶文拿著帖子從外面撩開簾子進來,“你的意思是你姑姑出的題?這不可能!”
您覺得我姑姑沒這能耐?!
那倒不是!林寶文就道:“嫁出去的時候才剛剛算是十三,后來學成啥樣,只皇上知道。我不是說她沒這個本事,我是說一個人的品性決定了,有些事她做起來會有障礙。咱家是書香門第,書香傳家,有幾個沒經過科舉?科舉了通不過科舉的?祖上的榮耀孩子打小是知道的,怎么可能……”
“三爺爺。”年哥兒打斷了大人的話,低著頭道,“……題是那天晚上就出好了,早上一起來就送朱字營了。您覺得,大晚上的,誰進出皇宮太子會不知道?而且,稿子我看了,從筆墨停頓來看,那個稿子不是謄抄來的,就是出題的原稿。”
抄寫的話,停留的地方就是大致一個斷句那么長,看一句寫一句,這個停頓是抄寫的停頓。但如果邊寫邊思考,那么,停頓的地方一定是在數字或是提問的那一塊。
年哥兒篤定的道:“所以孫兒斷定,題全是姑姑出的,一字都不曾改動。”
林寶文怔愣了半晌,覺得這小子說的也有道理。他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帶著幾分嚴肅的篤定,看著林四相:“爹,怕是皇上是這個意思。”
林四相:“………………”你的意思是,三娘沒這壞心眼,她是聽命于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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