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鐸哼笑一聲,“強詞奪理,我的父親也是你主子的父親。褚英死了,但褚英的兒孫們還在!你不留著替你主子輔佐幼主,便是不忠!當年跟你交好之人不少,因你的背棄,他們不再被重用,耽擱那么些人的前程,這是不義。你一個不忠不義之徒,在敵國高官厚祿,在我眼里,你死不足惜!”哈魯沒言語,跟多鐸站在對面,“我只為有道之人賣命。要如何,請隨意。”
多鐸再不廢話,抬起雙臂抓住哈魯的腰帶,直接就摔了出去。哈魯并不反抗,脊背狠狠的摔在地上,多鐸的胳膊肘直接頂在哈魯的肚子上,哈魯一聲不吭,可卻把身子蜷縮成了蝦米。
下面看著的人面色大變,祖大弼罵了一句,“哈魯你是死的?”
啟明朝祖大弼看了一眼,祖大弼立馬縮了:本來嘛!還不叫說了。
多鐸繼續用胳膊肘頂著哈魯的肚子,“為何不動?”
哈魯擦了嘴角的鮮血,并不言語。
多鐸將人拽起來,抬手再摔,下面甚至都能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可哈魯還是沒動地方。
王自用不由的朝前一步,這他娘的會被打死的。張獻忠一把拉住了,“別動!都別動。”
第三次,多鐸直接將哈魯往擂臺下踹,哈魯沒反抗,但也沒掉下擂臺,他一把把住邊沿,蹭的一下翻身竄了上去,艱難的站起來,站在多鐸的對面,“這三下,我受了!”
說著,把身上帶有明顯標識的東西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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