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該剃掉的,但是,不敢說這個話!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這個理念既然都堅持,那就留著吧!只是得學會梳頭發(fā)了。
不會沒關系,有人教你們!
結對子輔導嘛!
林雨桐挨個的點,“張獻忠教孫傳庭尚可喜,李自成教盧象升馬世龍,馬守應教曹文昭孔有德,王自用教滿桂祖大弼,王嘉胤教史可法馬祥麟。”
兩名女將不用管,劉僑自來也不亂,學的七七八八了。鄭芝龍也很齊整,應該是海上漂的緣故,他有他的法子,只要不亂就行。哈魯那一根小辮子,半月不管都沒事,他最利索。
然后排排坐,今天的一天,從學梳頭開始。
一個個的先進去,可算是想起把擋著門的桌子挪開了,然后帶著梳子出來,搬了幾把凳子。
王自用笑瞇瞇請滿桂坐下,然后接了他的梳子,跟邊上的祖大弼道:“祖將軍看著,這個容易,一學就會。”會個錘子!滿桂那一頭毛,昨兒洗澡完就沒梳開,一坨一坨的他懶的梳了,隨便的團成一團,用發(fā)帶纏著。這會子發(fā)帶沒掉,就已然是萬幸了。老子倒是要看看,你要怎么梳?
怎么梳?硬梳!
梳子插|進頭發(fā)里,往下……往下……再往下……梳不動呢?沒事!這是用的勁兒小,勁兒大了,自然就通了。
滿桂嘴角抽抽,看著對面張獻忠給孫傳庭梳頭,好家伙,拿梳子的架勢,像是在拿鋤頭。咚咚咚的,恨不能喊號子,跟夯地基似得。孫大人半閉著眼睛,手放在膝蓋上,一會子一蜷手指,可見其感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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