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不著了,但晚上也不適合串門子了。
整個的,晝夜顛倒了。
禮部得到信兒的時候,對大夫這種東西就有點懼怕,尤其是底線比較低的大夫,更懼怕了!你說他得多損呀,倒是不給人瞎用藥,一點點安神的湯藥用在不該用的時間,這不就把事情給辦了嗎?
這些耆老用不成了,現在上哪找別的耆老去?
這回他不自己拿主意,去問皇上吧!時間真不夠了,再要請來的人再出幺蛾子,自己得自掛東南枝了。
結果去的時候,皇后也在御書房。他這個那個一說,皇后覺得:“耆老這么難找嗎?你去每個村里問問,哪個村里沒有話事的老人呀?你去商會問問,哪個商會沒有扛把子?你去碼頭問問,那力巴里派活的,哪個是沒威信的?耆老嘛,受人尊敬的就是耆老。”
誰規定他一定得是秀才舉人,家里出過什么人了不起的人物,家里的家產有幾何?
他們算毛呀!
出了京城,隨便拎去,茶寮的小老板都能給你指出十個八個在方圓一片有威信的人來。
另外,耆老一定得是老頭嗎?老太太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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