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僵著?
尚可喜就抱著被褥,挨著鄭芝龍鋪被褥去了。孔有德先放下,跟尚可喜背對背,防著有人偷襲。
張獻忠嗤的一聲,直接給笑出來了。孔有德都惱了,瞪著張獻忠,別覺得你們是皇后的人我們就不敢怎么著你們。姥姥!誰怕誰呀?!
尚可喜轉過身來,一把搶過孔有德的被子,在他這邊放了。順勢擋在了張獻忠和孔有德之間,背對張獻忠,面朝孔有德使眼色:咱倆這名不見經傳的,出什么頭呀!有那厲害的,看他們怎么辦?!
兩人忍了張獻忠的嗤笑,摔摔打打,被子褥子亂七八糟的一鋪,反正怎么也鋪不明白,眼角的余光打量著呢,看看這些人都想咋。
那邊亂七八糟的在諂媚的王自用的幫助下鋪好被子的祖大弼,端著臉盆呼哧呼哧喘喘氣,“奶奶的,這個放哪?”
王自用依舊是笑瞇瞇的,“哎喲!瞧,這不是擋著咱們祖將軍的了……來來來,門口的諸位,讓讓!讓讓!”
他們身后就是一排架子,上面擺著洗漱用品。
他在前面帶路,半躬著身子,側著往前走。就跟保鏢在側面清道兒似得,路過站在一堆的幾個人,還客氣的道,“架子在諸位身后,這是置物架。”
這些人瞧著王自用那架勢,實在不像個樣子,很是不屑的讓了讓位置,叫祖大弼過去了。
祖大弼五大三粗的,哐當把木盆之類的往架子上一扔,那上面本來就放著早前來的新軍的東西,他這么一扔,他的沒放穩,還把邊上放著的屬于李自成的東西被帶倒了。
李自成蹭的一下站起來,“給老子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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