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叫他排在前面,人家還距離他八丈遠。
黃尊素心里嘆氣,就知道會這樣。若是昏君之下,自家兒子提的那個東西吧,人接受起來還算是容易。可如今這種境況,說實話,君王真不昏聵。或者說君王對臣下不寬容?除了叫干活干的狠點之外,沒別的毛病。你說得一心為公,那一心為公了,多干點,不也是公心嗎?朝廷也不欠大臣的,對不?
四爺一到前面就聽說這個黃尊素來了,就笑:“叫進來吧。”
一進來四爺就擺手,“你必是一宿也沒睡。”
黃尊素就請罪,“臣沒教好……臣有愧。”
四爺擺手,“皇后昨晚就說,你必是在家打孩子呢。今早你一來,我就知道,必是皇后說對了!打什么呀?腦子會想事的孩子,是打不得的!再說了,能自己個獨立的想個事,不受誰的干擾,這是好事!太子昨晚上跟朕提了,點了你家那孩子去詹士府。旨意今兒就下了,安心回去當差吧,幾個學生幾句話,朕受得,太子也受得。”
黃尊素哪里能就這么回去,他躬身道:“皇上,臣怕有人躲在后面興風作浪啊!”
興風作浪?朝堂里哪有不起風浪的呢?
東宮一開,迎面而來的,就是種種的算計。這點事傳的很廣,但宮里對此沒有說多余的,下的都是一道道旨意。誰誰誰被調任東宮兼任什么什么官了。
最扎眼的就屬季成禮和馬羨儒了。
季成禮,這還有個來處。雖然不知道為啥工部一尚書,跑去給太子做總師傅去了,但好歹人家是六部之一呀!還算是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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