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阿敏輕哼一聲,說阿巴亥:“大妃,無人說你要謀害大汗!此時大家在議事,請大妃回避。”
“回避?”阿巴亥站在病榻之前,“我是大妃,我該站在這里,誰都無權攆我離開。叫我走?怎么?心虛了?我還得問問你們四大貝勒,沒有汗王的口諭,誰準許你們進來的?”
阿敏嗤笑,“誰告訴你無汗王的口諭?咱們是叫人通報,汗王許可之后才進來的。外面的兩黃旗侍衛,都能作證。”
“不可能!”阿巴亥幾乎脫口而出,說汗王哪有那么巧就正好醒了。可話到嘴邊了,看到阿敏似笑非笑的臉,她把話咽下去了。真若說了這話,那自己就是在隱瞞大汗病情。
兩人都不說話了,皇太極這才看向阿巴亥,“皇額娘不要吵,如今是商議著如何給大汗用藥,吵吵嚷嚷,叫人看了笑話。”說著,就又問太醫,“藥你驗看過了?”
是!都沒有問題。
“有外用的?也有內服的?”
是!都是極好的藥。
“以你看,汗王之前喝的藥,跟如今這藥可有沖突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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