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爾哈赤擺擺手,“你下去吧。”
阿巴亥還要說話,外面的多爾袞趕緊喊了一聲,“額娘,還都等著見父汗呢,您卻歇著吧。”
阿巴亥這才從里面出來,一出來,眾人見禮之后,紛紛進了汗帳。
多爾袞落在最后,被阿巴亥給拉住了。
“額娘,有正事呢。”
阿巴亥小心的朝汗帳看了一眼,低聲問說,“我哪里說的不對?”
多爾袞低聲道:“……狼吃羊,是沒錯!但自來,大明都是在馴狼為犬!”說完,他掙脫了額娘的拉扯,進了汗帳。
阿巴亥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這是說,大明皇后在嘲笑自己嗎?自己自喻為狼,覺得狼吃了羊便是道理。可大明的皇后,顧慮著羊,因為羊聽話。他們要打的就是狼,能馴服的狼,成了狗。馴服不了的,要么遠遠的驅(qū)趕開,要么就干脆宰殺了。
這道理,那位皇后不說出口,這不是認輸,這是知道什么叫做適可而止,什么叫做分寸。
她有些懊惱,回了大帳一把推開侍女端過來的托盤,“小小年紀,當(dāng)真是伶牙俐齒。”
侍女跪在邊上,不敢動。她收起了之前的怒容,叫侍女起身,“你們十四爺是不是帶了個漢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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