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迎祥屬于軍機里跟四爺和桐桐總能保持一致的那個人。他就道:“平安南,肅海域,再加上不停的往臺彎移民,撥給農具和各色安家之費用,光是來往兩地的船只,打造起來所耗都極其巨大!另外,臺彎防務,亦不能大意!紅夷鬼子跟東北的大金不一樣。東北它跑不了,但是紅夷鬼子來往騷擾,若沒有防御,就跟跳蚤不時的在頭上蹦跶一樣。你不搭理吧,它擾的你什么事也干不成。你搭理吧,這東西耗費時間耗費精力耽擱事情不說,去了來來了去,攪和的精疲力盡,此為不智!再則,關外雖是滿人,但自來分分合合。他努|爾|哈|赤曾是大明的臣子,做過建州左衛都指揮使,而后還被封為都督僉事,龍虎將軍。若有一比,此人可算是叛臣。他能叛,朝廷就能平!平了之后,百姓的治理反倒問題不大!反彈不大!反倒是紅夷鬼子,這才是真正的外來者!跟東北尚有談的可能,可紅夷鬼子,怎么談呀?遠涉重洋而來,上了岸就想占地,趕都趕不走,這就不是能談能講道理的。
因此,我贊成加強海防。武器裝備在戰船上,在島嶼上,確保沿海不受海盜侵擾。而今一切進展順利,朝廷顧了這頭,自然就顧不了那頭。山海關難進,確實是布防了最好的火炮,但因著產能有限,火炮威懾足夠,但真的開戰,卻不足以行成防御。因此,最好的辦法,還是談!”兵部點頭,“確實如此!一旦開火,這便是一場持久戰。朝廷將不免三而作戰。加上蒙古數部與后金結盟,這些部落一則擾邊,二則牽制林丹汗,咱們無援兵……若是再有天災,只怕是內外難兼顧了!”
戶部還是那副老樣子,但是他也不傾向于和談,人家那話是這么說的:“要是打,戶部還能擠出一些,要是給人家送糧草,一車也擠不出來。”然后眼角一耷拉,誰也不看。大有要么把我撤了,要么就是沒有。這位看錢袋子確實看的很緊,有態度這是很正常的。
林雨桐好脾氣的叫人給上茶,咱能不能把思路打開,別動不動的,就把‘納貢’那一套拿出來。除了納貢,還有別的關系嘛!
她就說,“比如,兩國之間,可以達成一些協議。他們的藥材,他們的皮毛,他們的牛羊,不拘是什么,給咱們!現在沒有沒關系呀,等有了再給。但是呢,這個是得算利息的!用多少東西,換咱們多少糧草……當然了,糧草嘛,也不能給的太利索!分批分次分量的一點一點給……咱的目的,是撐到八月相互之間相安無事。”
這話才一落下,宋康年就馬上接話,“如此,既能解決朝廷的難題,又能對上下有個交代。既不失去尊嚴,也不失去利益。我覺得,這是可以嘗試的!如今使團已經距離京城不遠了,商量是戰是和已經沒有意義了。與其這么耽擱時間,倒不如咱們先下手,算一算,怎么能不做這個賠本的買賣。”
相互對視一眼,眼前這個法子——確實是可能的。
至于協議之后,對方若是不履行承諾怎么辦?這個不用問,那時候大明度過了眼前的難關,那可就不怕誰了!他們按時履約是好的,不按時履約也是好的!履約了,咱沒賠。不履約,咱也歡迎。這不是正好有機會出兵,收復遼東嗎?
這事議的,雖有爭議,但也算是達成了一致,各自忙去了。
人一走,四爺就又沖著地圖上的東北愣神。
愣什么神呢?
四爺看桐桐,“……高祖父……是今年秋里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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